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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
  

  我的家

  ——天舒

  

  

  我的家

    

    

  我的第一个家是由奶奶,爸爸,妈妈,弟弟和我组成的。按常理说,我的这个家的顶梁柱应该是爸爸和妈妈,但其实不是。因为我的爸爸是个弱智,妈妈是奶奶费尽心思为爸爸买来的。她不是这一方的人,她的心思不在这里。尽管她已有了我和弟弟,但她还是在我弟弟五个月零三天的时候,就消失了。再也找不见了。嗷嗷待哺的弟弟可把奶奶难为坏了。直骂妈妈是个狠心的,牲畜也不如的。可她为了她所谓的根,只有咬牙撑住。后来,弱智的爸爸也失踪了。奶奶一下子像丧失了魂魄似的迅速地衰下去。于是,姑姑来了。她和奶奶唧唧咕咕,惹得奶奶掉一通眼泪,又掉一通眼泪。隐隐约约中,我明白他们是在商量我的问题,带走还是留下。带走?留下?奶奶唉声叹气,犹豫不决,最后奶奶还是把我们送到小村口,萧瑟的秋风吹着她那花白凌乱的头发,不向我们挥手告别,只是转过脸去抹眼睛,我们走去了很远,她还站在那里,让姑姑也禁不住红了眼圈。

    

  我们坐了两天两夜的小火车,到了一座小县城,又雇了一个三轮,走了半道街,进到一个曲里拐弯胡同,停在一个油漆有些剥落的铁门前,姑姑才终于说到了。推开门,我看到一个大约和我爸爸年龄差不多的男人正搂着一个年龄比我略小的男孩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看一本图画书。姑姑叫了一声,那小男孩一下子就蹦到姑姑的面前搂住了姑姑,一迭连声地叫着妈妈,然后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那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转身回屋去了。

  晚上的时候,姑姑把我安排和小表弟在一个房间,小表弟很是兴奋,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也对这新面对的环境充满了兴趣。并且明白以后可能就要在这待下去了。那一天晚上我觉着很久我才睡着。可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很大的争吵声聒醒了,是姑姑和那个我应该称呼姑父的男人在吵,我听到姑姑带着哭音说:你叫我怎么办?扔下不管吗?”那男人则说:“给他们钱不行吗?”然后我就只听到姑姑哀哀的哭声。我当时的心很惶恐,觉着无着无落,想起了在乡下的奶奶。第二天早晨,我看到姑姑红红的眼睛,姑父吊着的脸子,小表弟怯怯的眼神。还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局促请问北京哪里治疗白癜风最好最给力不安。后来,我总是想,在这个世上,我是多余的吧,要不为什么因我的存在让那么多的人不愉快呢。长大以后,我才明白,于当时,于姑父,我就像一个猝不及防的讨债者让他措手不及,何况他又没有负债于我,他对我是没有责任和义务的。

    

  但无论怎样,我还是留在了他们的家,姑姑把已经九岁的我和小表弟送到了同一所小学。姑姑是一所中学的老师,上班很紧张,接送的任务自然就落在那个男人我的姑父的身上,因为他只是一个行政单位的小**,没有什么职务,上班很轻松。他骑一辆带大梁的二八自行车,每天很准时的在我们下学的时候停在我们校门口。看到我的小表弟,他会很高兴的向他招手,让他坐在大梁上,对我,他只是冷冷地等,看到了,也不打招呼,我就怯怯地走近,小心地坐在后座上。然后,他的长腿一蹬就上路了,一路上,他会问小表弟很多话,有时还会被小表弟的话引得哈哈笑起来。我在后座上静悄悄地坐着,好像不存在一样。我就想,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呢!深深的落寞充溢在我的胸中,让我又想起在风雨飘摇中的奶奶。但姑姑是不会让我回到奶奶的身边的。那么,我就又想,这个有着宽宽后背的男人如果是我的爸爸,那又会是怎样呢?他肯定也会像对待小表弟一样对我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从没有感受过父爱的我梦中也会笑出来。可惜,这是我的一厢情愿,这个大男人不愿接受我,。尽管我吃着他的饭,睡着他的屋,用着他给我交的学费,但我们像两个带着前世宿怨的大小两个男人,在相互观察着,审视着,感觉着,对方的强大亦或 脆弱 , 喜好亦或 厌恶。一 丝丝,一点点,一缕缕,很微妙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直觉。但时间好像在软化着他心中的某种东西,是那种他对我嫌隙的郁结。这我能感受到。夏日的午后,院子里, 香椿树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看远处飘逸的白云,心中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忧伤。忽然间,那男人就探出头来,喊一声 ,吃西瓜了。不叫我的想知道北京哪些医院白癜风最好名字,但我知道是在喊我。下班回来,两串糖葫芦,他又会喊,吃糖葫芦了,然后,小表弟一串,我一串。这个时候,他不带什么表情,眼睛盯着电视,摘着下班顺便捎来的青菜,等着姑姑。我偷偷地看着他,想,我也算是这家中的一员了吧。这男人做什么都在把我算进去呢。这北京看白癜风比较好专科医院专家治疗期间的变化经历了多长时间,一年?两年?不,好像大约有五六年,因为我和小表弟都成了半大男子汉,上了中学了。

    

  大男人却得病了,肚子胀,整夜整夜的疼。我和小表弟架着他,一步步地,他的身子几乎全伏在我的身上,因为小表弟长得太单薄。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胆结石,需要手术,姑姑哭了,看着他孤单单的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我的心里也酸酸的。

    

  手术后的他全身插满了管子,脸色那么苍白和虚弱,几天不能吃,不能喝,一天瘦下去几乎一斤,不能自理,术后的刀口疼的他不停地呻吟,彻夜难眠。我和姑姑轮流守着他。熬得我和姑姑几乎快晕过去。一天夜里,他醒着,我也醒着,他示意我扶他起来,要喝水,喝完水,我小心地扶他躺下,我第一次离这个大男人这么近,他看了我一眼,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上了中学,好好学,争口气。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忽然觉着鼻子一酸,眼泪就到了眼眶里。于是背过脸去,站起来,说是去厕所,就到了医院的走廊里。我望着远处混黄的灯光,想我那不知所踪的父母,想远在近千里之外奶奶和小弟,想几近六年,这个大男人第一次正面对我说话了,对着一个已满十五要上八年级的小男人,发自内心的。一个男孩要成为一个男人,需要一个真正男人的 引领,那么,病房里躺着的那个虚弱的男人就要是了,六年的时间,从一开始我作为不速之客,让他措不及防,嫌恶,不堪生活之重,到接受,慢慢又看着家中的一分子,再到蕴孕出父性的光辉 ,对着一个没有血缘之亲徒能增加其生活重负的孩童。这其中要经历多少心结,作为一个普通人,他都战胜了。那么,就为这,以后,他就值得我父亲般地尊重了。我的心中,那种时刻准备逃逸的念头将会淡去,直到没有。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概念意义上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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